第327章 元凤鸣人选
第327章 元凤鸣人选
四合院会议室里。
副导演將几盘录像带递给方致远：“厂长，我们把开封的高中和艺校跑遍了。见到那种看起来比较纯朴的学生，我们就给他们录了一段。其中有两个，我觉得比较符合要求。”
《盲並》主要角色就三个，宋金明、唐朝阳和元凤鸣，宋金明和唐朝阳的角色不难选，演员人选也已经確定，真正难选的是元凤鸣。
元凤鸣是一个纯朴、好学而体贴的缀学学生，在跟他接触的过程中，宋金明黑暗內心中的良知逐渐被唤醒，他是宋金明人性復甦的关键。要是元凤鸣的演员没有选好，要是元凤鸣的表演没有说服力，那整部电影就不会有说服力。
元凤鸣虚岁17岁，是个輟学的高中生，他单纯质朴，有一种没有沾染污泥浊水的青涩感，像这样的角色没办法去北电中戏等专业院线寻找。
因为北电中戏对表演系的学生身高有要求，男生必须1米72以上，让这么高大的演员演元凤鸣不合適，只能从高中，以及对身高没有太高要求的艺术院线寻找。
为了找到合適的演员，方致远派了两组人马在北平的高中，以及舞蹈学校等地方蹲守；同时还派出了四组人马到河南的各个城市寻找。
副导演们拿著著摄影机到北平与河南的高中和艺校，看到合適的学生就问，同学，我可以拍你一段吗，然后让学生们面对摄影机作自我介绍。
方致远对元凤鸣的要求有三点，要有青涩感，要看起来很质朴，长相要討喜。这三点非常重要，可以说是缺一不可，只要具备这两点，这个人物才就能立得住。比如夏雨演技不错，但演不了元凤鸣，他身上没有那种青涩和质朴的感觉。
前面四组人马找了上千名高中生，没有一个让方致远满意。
把录像带给方致远的是第五组人马，他们负责在开封寻找演员。
方致远將录像带放进录像机，开始播放演员的录像。
由於拍摄的影像资料非常多，时间也特別长。要是一个个详细看，会很长时间。方致远基本上是听演员说一两句话，便会按下快进键。只有看到跟角色有些贴合的演员，他才会看完全部自我介绍。
一个看起来很质朴的男生出现在屏幕中，对著摄影机镜头作著自我介绍。副导演立刻对方致远道：“厂长，我觉得这个孩子跟元凤鸣比较接近，看起来很质朴，长相也比较討喜，他是我们这组的种子选手。”
方致远认认真真地將男生的自我介绍看完，按下暂停键，转头对副导演道：“这个孩子长相比较討喜，看起来很老实，但他身上没有青涩感。你去北平火车站看看，那些刚刚出来打工的农民工，他们的眼神往往会有面对陌生世界的紧张和好奇，元凤鸣也是如此。”
副导演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方致远指著屏幕中的男孩，道：“你看他面对镜头的时候，既没有觉得紧张，也没有觉得好奇，这根本就不对。元凤鸣是一个17岁的高中生，当他面对镜头的时候，一定是紧张的，也一定是好奇的，甚至会有一点闪躲，这种未经世事的青涩感很重要。”
方致远顿了顿，补充道：“所谓青涩，就是未经雕琢，未经自我意识的，本能流露的。元凤鸣是从农村出来的，没有经歷社会的残酷与黑暗，用你们东北话来说，整个人就跟傻孢子似的，给人一种特別天真的感觉！”
副导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明白了！我觉得要找这种演员，可能在大城市比较难找，到小城市，甚至是县城去找，可能更好一点！张艺某拍《秋菊打官司》，除了四个主演，其他角色都是在当地找的，表演都特別自然！”
方致远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就道：“就这么办，你们到小城市，甚至是去县城寻找，不要光要在高中寻找，初中也可以试试。”
此后一段时间，副导演们又陆陆续续带了很多演员的资料回来。
方致远从中选出了三个勉强能看的演员作为备选，但真正让他觉得满意的，一个都没有。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找不到跟角色特別贴合演员，那就从备选演员中选出一个演技最好的，然后修改剧本，让角色贴近演员。
就在方致远为演员犯愁的时候，北影厂製片人李晓婉找到了他：“厂长，听说你在找一个16，7岁，看起来比较青涩，而且比较討喜的男演员，我知道这样一个演员，他可能符合你的要求。”
方致远连忙问道：“这个演员在哪儿？”
李晓婉道：“他是中戏92级的学生。”
方致远闻言大失所望：“中戏学生身材高大，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这个演员身高只有1米6多一点。”
“这怎么可能，中戏对学生的身高是有要求的，男生身高至少1米72，那个非常有名的童星方超，就是因为身高不够，被北电和中戏拒之门外了。”
“这个演员也因为身高问题被拒之门外，不过他被中戏的老师常莉注意到，常老师觉得这个男孩虽然长得个头不高，可是灵活有想法，是个可塑之才，於是，想方设法帮助他获得旁听生的身份。”
“这个演员叫什么名字？”
“他的名字有点奇怪，叫毛孩。”
方致远微微一证，眼晴猛然亮了起来。
我草，我怎么没想到小毛啊！让小毛来演元凤鸣绝对没问题！小毛在《炊事班的故事》以及春晚小品中，演得最多的就纯真的小战士，演得特別好，而且他本来就是河南人，让他来演元凤鸣简直太合適了！
第二天上午，方致远来到中戏，找到了毛孩。
毛孩现在才16岁，要4月份才满17岁，从年龄上来说，跟元凤鸣非常接近，电影中的元凤鸣正是虚岁17岁，而且毛孩在中戏学习了將近两年，出演了电视剧，还演了空政话剧团的话剧，算是有一定表演经验的演员。
方致远拿出剧本，翻到宋金明在车站跟元凤鸣初次见面的一场戏，他给毛孩详细分析了元凤鸣这个角色，並讲了自己对这场戏的要求，隨后，给了毛孩十分钟时间，让他將这场戏的台词都记下来，一会儿直接试戏。
十分钟后，试戏开始。
方致远扮演宋金明，给毛孩搭戏，他皱眉著眉头打量著毛孩，神情之中颇为嫌弃：“你不是逃学出来的吧？”
毛孩神情忧鬱，看起来怯生生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方致远更加不满了：“摇头是什么意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
毛孩怯生生地道：“不是。”
方致远问道：“那，我再问你，你出来找活儿干，你家里人知道吗？”
毛孩回道：“俺娘知道。”
方致远问道：“你爹呢？”
“俺爹”毛孩眼眶一红，眼泪慢慢地滚下来。
“怎么回事儿？”方致远皱眉问道。
“俺爹出来八个多月了，过年也没回家，一点儿音信都没有。俺就是因为没钱交学费，才出来找活儿乾的。”毛孩哭了起来，神情看起来无比悲伤，其中既有对父亲的不舍，也有对无法上学的不甘。
方致远对毛孩的表演满意至极，觉得他简直比宝强还適合这个角色，当即宣布：“小毛，你的表演非常出色，就是我们想要元凤鸣，这个角色就交给你了！”
方致远是国內最有名的编剧和製片人，国內的演员就没有不想跟他合作的。听到自己被选上，毛孩高兴坏了，直接蹦了起来。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对方致远道：“我现在是空政话剧院的演员，演外面的戏需要单位批准。”
方致远微微一证：“你已经加入空政话剧团了？”
毛孩轻轻点头道：“去年空政话剧团排演话剧《甘巴拉》，需要一个扮演小战士的演员，他们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选，后来找到了我。演完《甘巴拉》后，我就被特招进入空政话剧团，成为空政话剧团的文艺兵。”
方致远笑著道：“没事，我去空政话剧团借人。”
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电影厂跟部队关係特別好。
电影厂找部队拍电影，部队不但不收钱，而且提供各种便利。
比如峨眉电影厂1978年拍《挺进中原》，手里没有枪械，就找到蓉城军区，问有没有淘汰的老式武器。军区说，雅安仓库有淘汰的老武器，你们去拉就行。峨影厂就派人从雅安拉了一火车皮淘汰的武器，从此峨影厂就有拍战爭片的枪械。军区听到峨影厂只拉了一车皮淘汰的枪械，就问他们，我们有淘汰的战斗机，你们要不要？
电影厂回报部队的方式就是，部队订购电影拷贝的时候免费。
不过到了80年代后期，电影厂经营困难，部队订购拷贝就不再免费，开始收钱，而部队见电影厂开始收拷贝费，电影厂找部队拍戏也开始收费。
现在电影厂和部队关係不如过去，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
听到方致远准备借毛孩，空政领导爽快地答应了，毕竟毛孩现在没有演出任务。空政领导专门给毛孩打招呼：“小毛啊，方厂长的电影可是享誉海內外，在国际上都有很大影响！去演他的电影，是我们空政给你的任务，你要好好表现！”
毛孩啪的敬了一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时间很快来到三月下旬，一年一度的奥斯卡颁奖典礼即將举行。
电影《霸王別姬》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提名，作为电影的製片人，方致远自然不会缺席这次盛会。他跟陈楷歌、巩俐、张丰毅坐上去前方美国的飞机，而徐风和张国荣也已经从香江出发，將在洛杉磯跟他们碰头。
四合院会议室里。
副导演將几盘录像带递给方致远：“厂长，我们把开封的高中和艺校跑遍了。见到那种看起来比较纯朴的学生，我们就给他们录了一段。其中有两个，我觉得比较符合要求。”
《盲並》主要角色就三个，宋金明、唐朝阳和元凤鸣，宋金明和唐朝阳的角色不难选，演员人选也已经確定，真正难选的是元凤鸣。
元凤鸣是一个纯朴、好学而体贴的缀学学生，在跟他接触的过程中，宋金明黑暗內心中的良知逐渐被唤醒，他是宋金明人性復甦的关键。要是元凤鸣的演员没有选好，要是元凤鸣的表演没有说服力，那整部电影就不会有说服力。
元凤鸣虚岁17岁，是个輟学的高中生，他单纯质朴，有一种没有沾染污泥浊水的青涩感，像这样的角色没办法去北电中戏等专业院线寻找。
因为北电中戏对表演系的学生身高有要求，男生必须1米72以上，让这么高大的演员演元凤鸣不合適，只能从高中，以及对身高没有太高要求的艺术院线寻找。
为了找到合適的演员，方致远派了两组人马在北平的高中，以及舞蹈学校等地方蹲守；同时还派出了四组人马到河南的各个城市寻找。
副导演们拿著著摄影机到北平与河南的高中和艺校，看到合適的学生就问，同学，我可以拍你一段吗，然后让学生们面对摄影机作自我介绍。
方致远对元凤鸣的要求有三点，要有青涩感，要看起来很质朴，长相要討喜。这三点非常重要，可以说是缺一不可，只要具备这两点，这个人物才就能立得住。比如夏雨演技不错，但演不了元凤鸣，他身上没有那种青涩和质朴的感觉。
前面四组人马找了上千名高中生，没有一个让方致远满意。
把录像带给方致远的是第五组人马，他们负责在开封寻找演员。
方致远將录像带放进录像机，开始播放演员的录像。
由於拍摄的影像资料非常多，时间也特別长。要是一个个详细看，会很长时间。方致远基本上是听演员说一两句话，便会按下快进键。只有看到跟角色有些贴合的演员，他才会看完全部自我介绍。
一个看起来很质朴的男生出现在屏幕中，对著摄影机镜头作著自我介绍。副导演立刻对方致远道：“厂长，我觉得这个孩子跟元凤鸣比较接近，看起来很质朴，长相也比较討喜，他是我们这组的种子选手。”
方致远认认真真地將男生的自我介绍看完，按下暂停键，转头对副导演道：“这个孩子长相比较討喜，看起来很老实，但他身上没有青涩感。你去北平火车站看看，那些刚刚出来打工的农民工，他们的眼神往往会有面对陌生世界的紧张和好奇，元凤鸣也是如此。”
副导演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方致远指著屏幕中的男孩，道：“你看他面对镜头的时候，既没有觉得紧张，也没有觉得好奇，这根本就不对。元凤鸣是一个17岁的高中生，当他面对镜头的时候，一定是紧张的，也一定是好奇的，甚至会有一点闪躲，这种未经世事的青涩感很重要。”
方致远顿了顿，补充道：“所谓青涩，就是未经雕琢，未经自我意识的，本能流露的。元凤鸣是从农村出来的，没有经歷社会的残酷与黑暗，用你们东北话来说，整个人就跟傻孢子似的，给人一种特別天真的感觉！”
副导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明白了！我觉得要找这种演员，可能在大城市比较难找，到小城市，甚至是县城去找，可能更好一点！张艺某拍《秋菊打官司》，除了四个主演，其他角色都是在当地找的，表演都特別自然！”
方致远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就道：“就这么办，你们到小城市，甚至是去县城寻找，不要光要在高中寻找，初中也可以试试。”
此后一段时间，副导演们又陆陆续续带了很多演员的资料回来。
方致远从中选出了三个勉强能看的演员作为备选，但真正让他觉得满意的，一个都没有。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找不到跟角色特別贴合演员，那就从备选演员中选出一个演技最好的，然后修改剧本，让角色贴近演员。
就在方致远为演员犯愁的时候，北影厂製片人李晓婉找到了他：“厂长，听说你在找一个16，7岁，看起来比较青涩，而且比较討喜的男演员，我知道这样一个演员，他可能符合你的要求。”
方致远连忙问道：“这个演员在哪儿？”
李晓婉道：“他是中戏92级的学生。”
方致远闻言大失所望：“中戏学生身材高大，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这个演员身高只有1米6多一点。”
“这怎么可能，中戏对学生的身高是有要求的，男生身高至少1米72，那个非常有名的童星方超，就是因为身高不够，被北电和中戏拒之门外了。”
“这个演员也因为身高问题被拒之门外，不过他被中戏的老师常莉注意到，常老师觉得这个男孩虽然长得个头不高，可是灵活有想法，是个可塑之才，於是，想方设法帮助他获得旁听生的身份。”
“这个演员叫什么名字？”
“他的名字有点奇怪，叫毛孩。”
方致远微微一证，眼晴猛然亮了起来。
我草，我怎么没想到小毛啊！让小毛来演元凤鸣绝对没问题！小毛在《炊事班的故事》以及春晚小品中，演得最多的就纯真的小战士，演得特別好，而且他本来就是河南人，让他来演元凤鸣简直太合適了！
第二天上午，方致远来到中戏，找到了毛孩。
毛孩现在才16岁，要4月份才满17岁，从年龄上来说，跟元凤鸣非常接近，电影中的元凤鸣正是虚岁17岁，而且毛孩在中戏学习了將近两年，出演了电视剧，还演了空政话剧团的话剧，算是有一定表演经验的演员。
方致远拿出剧本，翻到宋金明在车站跟元凤鸣初次见面的一场戏，他给毛孩详细分析了元凤鸣这个角色，並讲了自己对这场戏的要求，隨后，给了毛孩十分钟时间，让他將这场戏的台词都记下来，一会儿直接试戏。
十分钟后，试戏开始。
方致远扮演宋金明，给毛孩搭戏，他皱眉著眉头打量著毛孩，神情之中颇为嫌弃：“你不是逃学出来的吧？”
毛孩神情忧鬱，看起来怯生生的，他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方致远更加不满了：“摇头是什么意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
毛孩怯生生地道：“不是。”
方致远问道：“那，我再问你，你出来找活儿干，你家里人知道吗？”
毛孩回道：“俺娘知道。”
方致远问道：“你爹呢？”
“俺爹”毛孩眼眶一红，眼泪慢慢地滚下来。
“怎么回事儿？”方致远皱眉问道。
“俺爹出来八个多月了，过年也没回家，一点儿音信都没有。俺就是因为没钱交学费，才出来找活儿乾的。”毛孩哭了起来，神情看起来无比悲伤，其中既有对父亲的不舍，也有对无法上学的不甘。
方致远对毛孩的表演满意至极，觉得他简直比宝强还適合这个角色，当即宣布：“小毛，你的表演非常出色，就是我们想要元凤鸣，这个角色就交给你了！”
方致远是国內最有名的编剧和製片人，国內的演员就没有不想跟他合作的。听到自己被选上，毛孩高兴坏了，直接蹦了起来。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对方致远道：“我现在是空政话剧院的演员，演外面的戏需要单位批准。”
方致远微微一证：“你已经加入空政话剧团了？”
毛孩轻轻点头道：“去年空政话剧团排演话剧《甘巴拉》，需要一个扮演小战士的演员，他们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选，后来找到了我。演完《甘巴拉》后，我就被特招进入空政话剧团，成为空政话剧团的文艺兵。”
方致远笑著道：“没事，我去空政话剧团借人。”
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电影厂跟部队关係特別好。
电影厂找部队拍电影，部队不但不收钱，而且提供各种便利。
比如峨眉电影厂1978年拍《挺进中原》，手里没有枪械，就找到蓉城军区，问有没有淘汰的老式武器。军区说，雅安仓库有淘汰的老武器，你们去拉就行。峨影厂就派人从雅安拉了一火车皮淘汰的武器，从此峨影厂就有拍战爭片的枪械。军区听到峨影厂只拉了一车皮淘汰的枪械，就问他们，我们有淘汰的战斗机，你们要不要？
电影厂回报部队的方式就是，部队订购电影拷贝的时候免费。
不过到了80年代后期，电影厂经营困难，部队订购拷贝就不再免费，开始收钱，而部队见电影厂开始收拷贝费，电影厂找部队拍戏也开始收费。
现在电影厂和部队关係不如过去，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
听到方致远准备借毛孩，空政领导爽快地答应了，毕竟毛孩现在没有演出任务。空政领导专门给毛孩打招呼：“小毛啊，方厂长的电影可是享誉海內外，在国际上都有很大影响！去演他的电影，是我们空政给你的任务，你要好好表现！”
毛孩啪的敬了一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时间很快来到三月下旬，一年一度的奥斯卡颁奖典礼即將举行。
电影《霸王別姬》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提名，作为电影的製片人，方致远自然不会缺席这次盛会。他跟陈楷歌、巩俐、张丰毅坐上去前方美国的飞机，而徐风和张国荣也已经从香江出发，將在洛杉磯跟他们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