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站在酒会的核心,周身被璀璨的灯光与此起彼伏的夸讚包裹,此刻正是他人生最耀眼的高光时刻。
    那些奉承的话语、崇拜的目光,连同空气中瀰漫的香檳香气,都让他沉醉其中。
    就连此前让他心底掠过一丝不忿的张伟豪,也端著香檳杯缓步走来,笑著向他敬酒:“恭喜风总,荣登华夏首富之位。”
    风清扬抬手与他碰杯,清脆的碰撞声里,自豪感瞬间充盈胸腔。
    是啊,他现在是华夏首富了。
    酒精的微醺与满场的掌声交织,让他越发兴奋,眼底闪烁著雄心壮志——
    这不过是起点,他要借著魔宝的势头,改变华夏网际网路格局,甚至走向世界、影响世界。
    张伟豪浅酌一口香檳,客套几句便悄然退场。
    他本就不喜这般喧囂,心中更掛念著庄园里的妻儿。
    周鹏一路驱车护送他回到庄园,停车后却没有立刻离开,站在车旁犹豫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我晚上想出去一下。”
    张伟豪见他神色侷促、欲言又止的模样,当即笑了起来,语气带著几分打趣:“怎么,是小黄同学又约你了?”
    周鹏脸颊一热,连忙点头:“嗯。今天魔宝上市,她们很多大学生都来华尔街给魔宝加油,
    小黄髮消息问我有没有时间陪她逛逛,我没敢说我就在现场保护您。”
    “快去快去。”张伟豪摆了摆手,语气愈发温和,“你是,早说不就完了。
    要是方便,把小黄也请回庄园坐坐也好。”
    “我……”周鹏一时语塞,脸颊更红,手足无措的模样惹得一旁的李大武嘿嘿傻笑起来。
    张伟豪见状,抬手在李大武头上拍了一下,笑骂道:“笑什么笑,回头就给你安排相亲,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周鹏匆匆道谢后,便驱车折返纽交所附近。
    此时街头依旧热闹,不少举著华夏国旗的民眾还未散去,脸上仍洋溢著庆祝的喜悦,偶尔能听到“魔宝加油”的余音。
    他拨通黄嘉怡的电话,得知她就在不远处的街角,便熄了火下车,仔细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在路口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一道青春靚丽的身影便映入眼帘。今天的黄嘉怡格外动人,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贴身牛仔裤,
    脚下踩著一双乾净的帆布鞋,脸上还贴著小小的红旗贴纸,眉眼间满是少女的鲜活与朝气。
    看到周鹏的瞬间,她眼睛一亮,立刻挥著手热情地朝他跑来。
    黄嘉怡还拉著两位女同学,跑到周鹏身边后,大方地介绍道:“周哥,这是我同班同学王娟和李玲。”
    隨后又转向两位女生,脸颊带著浅浅的红晕:“这是周哥。”
    “哦~~~”王娟和李玲立刻心领神会,拖著长音调笑起来,
    “怪不得一直不回学校,原来是在等你的周哥哥啊!”这番话让黄嘉怡的脸瞬间红透,连忙拉著两人的胳膊制止。
    周鹏也有些尷尬,耳根微微发热,双手不自觉地背在身后——他向来严肃寡言,不擅应对这般打趣。
    黄嘉怡深知他的性子,连忙打住两人的玩笑,眼神里满是示意。
    王娟和李玲也识趣,笑著冲黄嘉怡挤了挤眼,又对周鹏摆了摆手:“那我们就不打扰啦,周哥哥可要好好招呼嘉怡。”
    说完便並肩离开了,刻意给两人留出独处空间。
    街角只剩下两人,刚才的喧闹散去,氛围反倒变得有些怪异。
    周鹏望著黄嘉怡泛红的脸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
    黄嘉怡也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偶尔抬头瞥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
    空气中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与远处隱约的欢呼声。
    沉默了片刻,黄嘉怡率先鼓起勇气开口,声音轻轻的:
    “那个……今天魔宝上市,来了好多华人呢,大家都好激动。”
    “嗯,我知道。”周鹏应声,语气依旧沉稳,目光却落在她脸上的小红旗贴纸上,柔和了几分。
    黄嘉怡眼睛亮了亮,继续说道:“魔宝真的好厉害啊!
    风总一下子就成了华夏首富,还超过了李超人,我们华夏的首富终於要是內地人了。
    而且风总的演讲好棒,又幽默又有力量,听著特別振奋。”
    这话刚落,周鹏眉头微蹙,不自觉地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屑:“哼,他算哪门子的首富,跟我们老板比,差得远了。”
    在他心里,唯有张伟豪才配得上真正的资本大佬。
    黄嘉怡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试探著问:“老板?
    就是那天饭局上,坐在中间的那个年轻男人吗?”
    一想起那场饭局,她心里就一阵反胃,脸上的神色也黯淡了几分。
    她家境本就优渥,不然也不会自费来美国留学。
    那天一个学姐说要带她去见几位华夏来的大人物,都是老乡,还有国內大公司的高管,不少哥大学长也会去,说是类似校友会的局,能听成功学长分享经验。
    她满心期待地跟著去了,到了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分明是一场变味的陪酒局。
    若不是那位年轻老板及时发话解围,那天她会遭遇什么,根本不敢想。
    “嗯。”周鹏轻轻点头,注意到她神色间的不適,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黄嘉怡生怕他误会自己主动攀附那场饭局,连忙急切地解释:
    “那天我真不是故意要去那种场合的,学姐骗我说是什么校友会,听学长讲座,
    我才跟著去的……我要是知道是那样,肯定不会去的。”
    “我知道的。”周鹏看著她眼底的焦虑与委屈,语气软了下来。
    他跟著张伟豪多年,名利场上形形色色的女人见得多了,那些刻意逢迎、攀龙附凤的手段早已看透。
    就说饭局上的跳舞邀约,若是有心之人,早便借著机会凑上去跳一曲热舞討好权贵,
    可黄嘉怡即便被逼到难处,也始终坚守底线,从未想过出卖尊严。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另眼相看。
    见黄嘉怡还撅著嘴,眼底带著未散的委屈,周鹏喉结动了动,难得主动开口邀约:“走吧,我请你喝咖啡。”
    黄嘉怡猛地抬头,眼里瞬间泛起光亮,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像只得到投餵的小猫,
    连忙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好啊好啊!”
    脸上的笑容清甜又明媚,在夜色与灯光下,格外动人。
    周鹏看著她的模样,紧绷的嘴角也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率先迈步朝著不远处的咖啡店走去,脚步刻意放慢了几分,等著身旁的小姑娘跟上。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回生二回熟,气氛比初见时鬆弛了许多。
    黄嘉怡捧著温热的咖啡杯,嘰嘰喳喳地说了不少自己的事,周鹏则静静倾听,偶尔点头回应,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而专注。
    从聊天中周鹏得知,黄嘉怡出身高知家庭,父亲是国內某知名企业的高管,母亲是大学教授,家境优渥却毫无娇纵之气。
    如今她在哥伦比亚大学攻读法学硕士,不仅成绩优异,对未来也有著清晰的规划。
    说了大半天才察觉自己包揽了所有话题,黄嘉怡吐了吐舌头,略带羞涩地问道:
    “周哥,你呢?你是一毕业就跟在你老板身边做事的吗?”
    “不是。”周鹏摇了摇头,语气沉稳,“我是部队退伍后,经人介绍来到老板身边的,一待就是好几年。”
    黄嘉怡张了张嘴,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小红旗贴纸,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今天总盯著自己的脸看,原来不是开窍了发现她的美貌,是这贴纸太惹眼了。
    想到这里,她脸颊微微发烫,暗自懊恼刚才的自作多情。
    咖啡喝完,周鹏驱车送黄嘉怡回她租住的公寓。
    车子平稳停在公寓楼下,夜色静謐,只有楼道口的路灯泛著暖光。
    黄嘉怡坐在副驾上,没有立刻下车,手指绞著安全带,心里反覆纠结著要不要邀请他上楼坐一会儿。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周鹏突然开口,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侷促:“那个……下个月你有时间吗?”
    黄嘉怡猛地回神,眼里瞬间亮起光芒,连忙转头看向他,用力点头:“有啊!我有时间!”
    “下个月老板儿子办百日宴,老板说可以请朋友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那你是在邀请我,对不对?”黄嘉怡追问道,眼底满是期待,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周鹏连忙扭过头看向窗外,耳根泛红,嘴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嘿嘿,太好了!”黄嘉怡笑得眉眼弯弯,又得寸进尺地问,“那到时候你能来接我吗?”
    “嗯。”周鹏再次应声,车內的暖光笼罩著两人,空气里瀰漫著清甜的曖昧气息,比窗外的夜色更显温柔。
    黄嘉怡心满意足地推开车门,冲他挥了挥手:“那我上去啦,下个月见!”
    “好。”周鹏点头,看著她跑进楼道,直到那扇门关上,才发动车子离开。
    后视镜里,公寓楼的灯光渐渐远去,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根,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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