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侧身躲开身后的剑,同几个和尚打的噼里啪啦,你来我往,太子待在皇帝身旁,眯眼看著安王与几人对招。
    安王武功不错,但有句话叫寡不敌眾,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胸口挨了一掌,慢慢落了下风,被几名杀手团团围住。
    太子站起身,“看在你我兄弟的份上,我不会动安王府,有什么遗言,皇弟可以交代了。”
    萧逸擦掉唇角的血跡,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皇兄就如此肯定,能杀了本王?”
    太子眼皮微掀,没有回答他,冷冷吐口,“杀。”
    安王目光极速的望向沈暇白一眼,快速后退躲避攻击。
    眼见杀手的刀就要齐齐將他困住,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阵阵骚动,喧囂的声音连带耳膜都有些嗡嗡作响。
    所有人目光都往外看去。
    喊杀声不绝而耳,且离大殿愈来愈近。
    “不可能。”太子面色骤变,父皇的人马绝不可能如此迅速的突破他布下的防线。
    皇帝面色鬆缓,看了眼太子。
    “护驾——”
    由周余带领的大批禁军手持利器闯进了大殿,直接击杀了几名杀手,將包括太子在內的其余人都齐齐围困了起来。
    太子目光隨著禁军扭动一圈,面上无比苍白怔愣。
    “周余。”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派出了大量的人马去截杀他了吗?
    就算他能脱困,也不该如此快,他的人马最少也能拖他两个时辰的。
    羈押皇帝的杀手被擒住,皇帝得了自由,站起身俯视著太子,说,“朕既然早就提防了你,怎么会不做另外的准备呢。”
    太子,“不可能,父皇您根本就没有另外得人手去营救周余。”
    他不可能蠢到连皇帝可调动的人马都算不清楚。
    “那就要多谢安王殿下了。”周余冲安王拱手行了一礼,“若非安殿下指点营救,臣確实很难脱困。”
    安王淡淡一笑,“太子造反,本王清君侧,乃分內之事。”
    太子盯著他,倏然冷笑了一声,“本宫的好皇弟,名声与好处,竟是都让你给占了。”
    好一个清君侧,弒父杀兄夺位得人是他,他是那个最忠君护父的忠厚皇子。
    皇帝投给安王一个讚赏的眼神,“你弟弟的確不像你。”
    太子面如土色,仓惶一笑,“父皇说的是,在您心里,从小到大,他確实处处都比我这个长子要强。”
    所以他联合他看重的皇子算计,设下圈套绞杀他。
    周余的及时出现,著实在他意料之外。
    皇帝居高临下的俾睨著太子,帝王威压散发而出,“萧辰,你意图弒父杀兄夺位,朕,是容不下你了。”
    “败北之人,不惧生死。”太子讥嘲一笑。
    弒父杀兄夺位,多么罪不可赦,罄竹难书的罪名。
    皇帝冷冷看著他,“但看在你毕竟是朕嫡子的份上,今日你自戕於此,朕,可以放过太子府与你母后性命,对外,只说太子遇刺身亡。”
    太子抬眸,定定注视了皇帝好一会儿。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正儿八经去看过他的容貌,每次都是跪著,垂著,那种小心翼翼与谨慎忌惮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他敬畏他,甚至曾崇拜他。
    以前他以为皇家父子都是如此,可后来见著了他和萧逸的相处,才发觉不是。
    其实,並非皇帝偏心,而是他太懦弱,不够萧逸心狠有胆魄,连同他同坐一桌的资格都没有。
    那张脸很熟悉,熟悉的让萧辰又觉得陌生。
    太子倏然笑起来,他点了点头,“儿臣,谢父皇隆恩。”
    他弯腰缓缓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大刀。
    他终归还是输在了不够心狠,不比他的父皇和皇弟有手腕。
    他父皇可以面不改色的立即要他的命,而他方才那般情况下,都还顾念著微末的父子之情。
    不想轻易要他死。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太子將刀横在了脖子上,面色决绝,“还望父皇说到做到,能留儿臣母后和髮妻一条性命。”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太子微微闭上眼睛,可就在这时,更加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了,皇帝身后站著的大太监突然动了,动作比之太子还要更快几分。
    匕首刺入皮肉的声音在所有人耳畔响起,狠狠抵入了皇帝的后背心。
    皇帝面上的冷然倏然凝滯,微微侧头往身后看去,眼睛瞪的很大。
    那大太监抽出匕首,一手抵著皇帝肩膀,对著他腹部又是狠狠捅了几刀。
    太监的脸上,身上,地上,都是鲜红的血。
    皇帝瞪大眼睛倒在地上,剧烈抽搐了几下,眼中有不可置信,慌张,害怕,与来不及反应的疑惑。
    “父皇。”太子愣住了。
    地上明黄色衣袍的人死不瞑目的瞪著眼睛,气息已经断绝。
    此一幕,造成了殿中所有官员的恐慌,一个个都嚇的面色大变,瑟瑟发抖。
    都没反应过来这突然的一幕是怎么回事。
    太子不是败了吗,那皇上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那太监,是太子的人?
    “皇兄,事已至此,你还不放过父皇,临死都要杀君,你是有多恨父皇啊。”安王的声音拉回了太子的思绪。
    太子脑子已然清明,定定注视著安王,连带看了眼那太监,面上都是讥笑。
    “萧逸,比心狠,本宫確实不如你。”
    他看了眼皇帝的尸体,怕是到死他都不知,是他最后最最看重的小儿子杀了他。
    多么可笑。
    萧逸上前几步,在太子面前弯下腰说,“皇兄,你的母后难道不曾教过你,心软的人,在皇家是不能存活的。”
    太子抬头看著他。
    “本宫,受教了。”父亲死在眼前,他且没有半丝半缕的悲痛,面不改色的继续他的谋划。
    好似,死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他並不相识一般。
    “也是他自食其果,”太子注视著皇帝尸体,“竟然容你把人安插到了他身边去。”
    皇帝一向对身旁侍奉之人都看守的极其严格,若非他忽视,安王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安王目光似有若无的瞟了一眼沈暇白,没有言语。
    “父皇薨世,他承诺之事,本王依然会替他做到,请皇兄,赴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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