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给谁是一派的,他十分清楚,连忙帮腔,“对,还有安王,前些日子听说他把您从安王府拿走的东西列成了册子,要寻您要回来呢。”
    崔云初看著主僕俩,脑子飞速运转著。
    “笑话。”她嗤笑,“进了我口袋的东西,岂有再要回去的可能。”
    “那这堆东西,你还要吗?”沈瑕白指了指那堆破烂。
    崔云初一脸嫌弃,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要吧,回头我让幸儿拿街市上卖了,多少能卖几两银子。”
    “……”
    主僕二人看著算无遗漏的崔云初,齐齐沉默。
    莫说沈瑕白,就是余丰都瞧不上那几两银子。
    沈瑕白说,“还是丟了吧,让人知晓笑话,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就是。”
    崔云初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要是沈家库房里的东西任她挑,那她还不富甲天下啊。
    但欣喜只是一瞬,她就强按下来了,她虽贪財,但谁的能贪,谁的要付出代价,还是十分清楚的。
    就比如沈瑕白的东西,轻易要不得,他聪明的跟个猴一样,指不定她得付出一辈子的代价。
    “不用了,就那个屏风就行,其他的就算了。”不能贪,绝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相比之下,沈瑕白的大方和太子的抠搜,还是让人印象挺深刻的,如此鲜明的对比,任谁不看沈瑕白更为顺眼些。
    沈瑕白吩咐余丰將崔云初要的东西都给搬回去。
    要走了,別说,崔云初还真有点捨不得,要是这辈子能和沈家库房相伴,她一定深情不悔,绝不背弃。
    崔云初一脸的恋恋不捨,但能看见屏风时又笑了起来,向沈瑕白確认,“给我了啊?”
    “不用还吧,有没有別的什么附加条件?”
    “我搬走之后,是绝对不会认帐的啊。”
    沈瑕白睨著她,笑容谴倦。
    守在外面的管家,却是傻了眼。
    大人不是说就用一会儿,来充数的吗,怎么这就给搬走了?
    他眼睁睁看著余丰安排人把屏风搬走,忍不住低声说,“主子,那屏风……”
    话没说完,脚面就被重重踩了一下,疼的管家面色都变了,原地跳脚。
    崔云初看过来,余丰笑呵呵解释,“有虫子,我帮管家踩死。”
    主子財大气粗又大方的形象如今已经成立,绝不能出任何意外,前功尽弃。
    如今太子和安王在主子面前,那就是小嘍囉。
    崔云初喜滋滋的就要跟著屏风回家。
    身后的沈瑕白却倏然轻咳一声,“珠子,珠子你还要吗?”
    崔云初猛然停住了脚步,她怎么將这事给忘了。
    她回头,看向沈瑕白,蹙著眉,“那珠子……你咬过没有?”
    沈瑕白没成想,都过去那么久了,她还记著呢。
    崔云初继续道,“先前你给我那颗被咬过,根本就卖不上好价钱。”
    “你卖了?”沈瑕白面色阴阴的。
    那颗珠子,对二人而言,应该算是意义特殊的,她竟然真给卖了?
    崔云初立即摇头,“没,人家说狗啃过,不要。”
    沈瑕白都给气笑了,大步上前捏住了崔云初后脖颈。
    一眾下人连忙眼观鼻,鼻观心的垂下头。
    “你放手。”崔云初挣扎,“你怎么总喜欢攥人后衣领呢,什么癖好。”
    “乖。”沈瑕白声音带著几分诱哄,“姦夫带你去看珠子。”
    说完,二人就一个半拖半拽,一个半推半就的走了。
    管家此刻疼也忘了,震惊的看著离开的二人。
    他方才没听错吧,
    余丰轻咳一声,挥散了其他人,对管家说,“姦夫那也是夫。”
    说完就一溜烟跟了上去。
    去沈瑕白的书房又走了好一会儿,崔云初有些焦急,“要不改日再拿吧,今日实在有些晚,回去我家那老头该发火了。”
    这两日的天气,她可不想继续跪祠堂。
    “前面就是,就到了。”沈瑕白带她进了一处院落。
    院子很大,院中布置陈设也十分简单雅致,崔云初左右环顾著,另一边,沈瑕白抓著她脖子往前推著走。
    “这就是你的院子啊。”她问。
    沈瑕白睨了她一眼,点点头,唇瓣隱著笑,“不是。”
    崔云初抬眸看他,他却突然弯腰,附耳说,“以后,就是我们偷情的地方。”
    “你胡说八道什么?”崔云初险些跳起来去捂他的嘴。
    “姦夫。”沈瑕白淡笑,“不是你说的吗,我是你的姦夫。”
    说话间,崔云初就被带进了他的书房。
    沈瑕白这次没有废话,直接拉著她去了柜子前,拉开了一个抽屉,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夜明珠。
    崔云初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些都是你的?”
    “嗯。”沈瑕白站在她身后。
    柜子和桌子距离不远,二人就站在两者中间,空间刚刚好,他侧眸,望著女子欢喜的侧脸,手鬆开,下移。
    “我隨便拿多少都行?”崔云初又问。
    沈瑕白手鬆松的搭在她的腰上,呼吸距离很近,“一颗珠子值千金,你算一算给我亲多少下,可以拿走一颗。”
    “……”崔云初脸顷刻间僵住,旋即涨红。
    她那不过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她肌肤很白,很嫩,皱眉不满的时候,眼尾是微微上挑著的。
    她愤愤的和他爭辩,“你个死骗子,你之前在门口的时候明明说的是……”
    她头才刚刚转过去,一放大的脸就倏然压了上来,覆在她的唇上。
    她连忙退,但身后是柜子,腰也被掐著,根本就退无可退。
    隨著她挣扎的惯性,后脑勺也咣当一声磕在柜子上,磕的她眼冒金星。
    下一瞬,一只温润的手掌抚上了她的后脑勺,轻柔的给她按著,但嘴巴依旧没閒著。
    “你数著,待会儿换珠子。”他额头抵著她额头,鼻尖抵著她鼻尖,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那一颗珠子,还不把嘴给亲麻了啊。
    “不…行…”她话没说完,就再次被吞没了声音。
    她咿咿呀呀的让他放开,沈瑕白却不为所动,崔云初气的去掐他腰,使尽了浑身力气。
    一个挣扎,一个被掐的厉害,二人像是蛇一样靠在柜子上扭来扭去。
    “阿初。”男子低低的唤声,让崔云初一颤,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
    她脑海中联想出的,是当初刘婉婷那声婉转万分的太子殿下。
    她用了吃奶的劲,把身前的人推开。
    脸红著,眼神慌乱,“你你你,你不要脸,我是你姑奶奶。”
    阿初。她活了十几年,都不曾有人如此唤她。
    沈瑕白眼中情绪慢慢褪去,尽力平復下胸口的浪潮,深深凝视著崔云初。
    崔云初移开目光,擦了擦嘴,语气凌乱,“那什么,你亲涨价啊。”她从抽屉里抓了一大把珠子,掉头就要走。
    腰身却倏然再次被握住,“阿初,我们如今,算什么?”
    他坐在桌子上,两条长腿撑著地,微微昂著头,过分锋锐流畅的骨相轮廓一览无余。
    “你告诉我,我们算什么?”他手下力道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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