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娘知道我们要退亲的事了?”沈子蓝问。
    陈妙和摇摇头。
    “是你小叔,今日去安王府参宴…”
    她將在安王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子蓝怔怔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木著脸说,“那不是正如你愿吗。”
    她不是一直吵吵著要嫁给小叔。
    陈妙和气的一巴掌打在沈子蓝身上,“那能一样吗。”
    “你小叔还派了他身边的小廝警告我,沈子蓝,我完了。”
    覬覦未婚夫小叔,她爹娘会打死她的,“你快想想办法啊。”
    沈子蓝都快被她晃散架了。
    “我会这样,可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要退婚,我能想出这乱七八糟的主意吗,你必须要对我负责,快想办法啊?”
    陈妙和胡搅蛮缠著,令沈子蓝头疼不已,自从说要退婚,陈妙和就像身体里的小鬼突然被释放了出来,磨人的很。
    “我小叔已经听见了,你让我想什么办法?”
    陈妙和说,“不行我们成婚吧,就和你小叔说是一场误会好了,总比我被我爹娘打死好啊。”
    有贼心是一回事,但没实施,就被抓住,那可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沈子蓝几乎要跳起来,“陈妙和,你给我闭嘴,別胡说八道。”
    他恨不能捂住她的嘴,可陈妙和偏要说。
    正此时,一辆马车由远及近,沈子蓝拽住陈妙和就给拖入了无人的小巷子里。
    “我小叔回来了,別说话。”
    陈妙和立即闭紧了嘴,只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火烧火燎一样。
    崔云初窝在沈暇白口中的破烂里,缩在车厢一角不说话,只时不时抬眸,覷眼沈暇白面色。
    直到马车缓缓停下,车夫的声音传进来,“姑娘,沈府到了。”
    崔云初没吱声,目光投向沈暇白。
    沈暇白似是没听见般,同崔云初视线对上,看的崔云初头皮发麻,很不自在。
    “你没听见车夫说话吗,沈府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把夜明珠给我,你可以下车了。”
    沈暇白垂眸,手缓缓伸入胸口。
    崔云初说,“你的夜明珠不是给了方才那个画画的书生吗?”
    “我在这里等你,让你的人把珠子给我送来就可。”
    沈暇白动作顿住,抬眸看她,“我书房有一盒子的夜明珠,你確定不去看看吗?”
    “……不去,”崔云初態度坚决。
    什么东西能要,什么东西不能要,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沈暇白凝视她一瞬,倏然摊开手掌给她看,那颗被咬了一口的夜明珠就静静躺在他的手掌心中。
    崔云初一愣。
    方才他给那人的,不是这颗?
    “…”她嘴角动了动,嘴硬说,“算了,也就我不嫌弃被你咬了一口。”
    马车停在昏暗处,沈府门檐下的大红灯笼在风的吹动下来回摇晃,映照出马车中影影绰绰的身影。
    角落中,陈妙和瞪大眼睛看著这一幕。
    一旁的沈子蓝也捏紧掌心。
    “沈子蓝,他们说什么呢?”
    沈子蓝眼都不眨,“离这么远,我如何得知。”
    二人只露出两个脑袋,四只眼睛紧紧盯著车厢上映出的轮廓。
    崔云初不確定道,“你確定,这颗珠子给我了?”
    沈暇白点头。
    崔云初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很亮,她伸手去抓那颗珠子。
    指尖刚触碰到珠子,男子宽大的手掌竟倏然收握,將她的手连带珠子一同禁錮在手中。
    崔云初险些要跳起来,下意识的往回拽。
    而一股与之相反的力道却在下一瞬倏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往前一拉,
    崔云初整个人都朝前扑去,腰身被用力掐住,往后躺去。
    “啊……”
    比崔云初更早发出惊呼声的是陈妙和。
    沈子蓝不及伤心,大惊失色之下,捂住了陈妙和的嘴,调头就往角落里拖。
    陈妙和挣扎,呜呜嗯嗯,“你干什么?”
    守在马车旁的余丰听见动静火速冲向了小巷子里。
    点亮火把,巷子中的场景尽数映入眼帘中,小公子像是一个採花贼,拖著陈家姑娘往后拽,陈家姑娘脚用力蹬著,试图逃脱……
    小公子不肯,勒上她的脖子,面色发紫,
    “???”
    好似无数个感嘆號砸在了余丰脑袋上。
    主子还没將今日的事儿告诉小公子呢,小公子这是在干什么?
    莫不是已经知道了,不堪受辱要杀人灭口?
    余丰一个头两个大,心惊不已,赶忙似上前將陈妙和从沈子蓝手中解救下来。
    “小公子,有话好好说,此事也许是误会呢。”
    ……
    “有人啊。”马车中,崔云初蹭一下转头,就要起身,却被沈暇白强硬摁了回去。
    他脸色有些黑沉。
    那是重点吗?
    “不必管,余丰在。”
    崔云初说,“刚才你没听到吗,那人“啊”的声音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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