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身上还有伤,赶快回府医治吧。”
    他都替主子揪心。
    “你说,她在菜里下了多少份量,能立即毒死我吗?”
    那只猫,也许是因为太小,或许她留有余地,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呢。
    萧逸微微张口。
    刘公公脸都嚇白了,立即上前阻止,“王爷,万万吃不得啊。”
    萧逸身上衣袍早已被血浸染,他低头笑著,笑声愈发大。
    良妃今夜,总觉心神不寧,太子忙的厉害,她派人反覆去唐清婉所休息的宫殿查看,就怕横生枝节。
    赵女官安慰,“娘娘就放心吧,太子安排了不少人守著太子妃,不会有事的,等明日早朝结束,刘家一倒,便皆大欢喜了。”
    “不,”良妃捂著心口,“我总觉得心慌,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刘家就要倒下,唐家受创,逸儿夺嫡,眼看就是眾望所归。
    可为何,心总有些不安。
    “娘娘,娘娘。”小宫女三两步衝进寢宫,“不好了,王爷出事了。”
    良妃来到偏殿的时候,萧逸斜躺在软榻上,满身的血,脸色苍白的嚇人。
    “逸儿,你这是怎么了?”良妃嚇的呼吸都停滯了。
    “御医,快传御医。”
    “不用。”萧逸阻止,“我受伤之事,不能让旁人知晓,安王府中有眼线,儿臣只能来求助母妃。”
    良妃闻言也不多话,立即让赵女官寻了会医术的宫人来医治。
    当医女给他脱去衣袍,將伤口露出来时,良妃愣住了,脑中所有揣测都瞬间消失,大脑陷入短暂的宕机。
    待伤口处理好,所有人都退下,良妃才道,“大半夜的,你去挖崔家祖坟了?”
    还是去刺杀崔相了?
    云凤那丫头胆小又心软的,都能给他来一下子。
    萧逸就是知晓良妃性情,才会肆无忌惮的来她宫中,他微微闭上眼睛,脸上一片死寂,“母妃,儿臣有些累。”
    可不累吗。折腾了半晚上,被人扎了个窟窿回来了,搁她,她也挺心累绝望的。
    到底是亲儿子,良妃心里还是不快的,“那丫头委实大胆,不行这门亲事就作罢吧,逸儿,强扭的瓜不甜。”
    “儿臣心中自有计较,母妃就別担心了。”
    他有计较?什么计较?
    “你的脑子,遇上崔云凤就半点不剩了,”良妃气的厉害,尤其是听到他说,明日下聘照旧时,气的她灵魂都要出窍。
    “爱死死爱活活。”她一甩衣袖,离开了。
    “原本以为太子受创,是咱们的大好时机…”良妃摇著头嘆,“当真是计较赶不上变化啊。”
    谁能想到,几个时辰的功夫,她儿子是被抬回来的。
    杀人莫过诛心啊。瞧那半死不活的样,心中哪还有大业啊,怕是最大的噩梦,就是被人家捅了一簪子。
    “本宫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赵女官安慰,“中宫也不比娘娘强上多少,说不定今晚上,皇后娘娘更是急睡不著觉呢。”
    此话確实安慰到了良妃,“他儿子要给自己挖坟,搁我,我也急。”
    一夜的风云涌动,第二日早朝时辰未到,宫门前就挤满了人。
    与刘家,崔唐家为首的两派势力分庭而立,各个摩拳擦掌,虎视眈眈,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苦战。
    “崔相以为用如此苦肉计,就能將本官拖下水吗,竟还將外孙都给搭上了,比起狠心,当真是让本官自愧不如啊。”
    崔相,“刘大人寻错了人,今日要对付你的,可不是本相。”
    刘尚书昨夜都在为刘婉婷的事周旋,打听其中曲折,知晓有人在查他,但自然而然的將此势力当做了崔家的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
    崔相冷冷睨了他一眼,“意思是,本相今日,只负责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不执刀。”
    不待刘大人反应,宫门打开,隨著太监的声音一道道传出,文武百官相继进了大殿。
    皇帝坐上龙椅,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扫过,隨著一声免礼,眾大臣便开始了今日討伐,
    隨著一本本奏章,一个个官员站出来,几乎將刘家的底蕴都挖了个乾净,甚至连刘尚书的祖籍,都做过什么腌臢事,都抖搂的清清楚楚。
    刘尚书想到今日会是一场硬仗,却绝不曾想,会是如此局面。
    他倏然回身,看向那一个个官员,又回头看向了立在前面的太子,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皇帝脸色,也阴沉至极的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眾爱卿所言,你如何看?”
    萧辰,“本宫身为太子,自然为我大梁基业为重,儿臣以为,刘大人所作所为,当斩。”
    大殿中的气氛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凝滯,连眾人的呼吸声都无比清晰。
    皇帝声音无比冷沉,“你可知晓,自己在说什么?”
    “儿臣,只是就事论事。”
    他不曾提及唐清婉被毒害一事分毫,太子一党,死諫要求皇上秉公处理。
    可若深究,哪家是乾净的,哪位大臣,不当斩。
    只是如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臢事,被挖出来的人,是刘家,是太子不惜暴露暗棋,也要除去他。
    皇帝的目光,说不出的幽冷。
    “太子,你確定吗?”
    萧辰无视上位之人话中的威胁。
    暗棋,刘家,他此次,可谓是自掘坟墓,但,无悔。
    “儿臣身为储君,为朝堂扫清积弊,为百姓拔除毒瘤,乃是应尽之责,但,刘大人乃父皇一手提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儿臣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具体如此判处,还要看父皇,以及其他官员的意思。”
    一手提拔?
    “你如此阴阳怪气,是在指责朕,识人不明吗?”
    “儿臣不敢。”
    皇帝不曾想,有朝一日,太子竟敢如此放肆。
    乳虎反扑,爪牙確实锋利。
    刘大人,“皇上,臣虽有错,但罪不至死啊。”
    能走到今日地位,试问谁能说,敢说自己乾乾净净。
    那点小错,顶多罚俸,或是打个板子就过了,如何能至死。
    “朕以为,斩,严重了些。”
    刘家不能倒,皇帝绝不能让崔氏一家独大,但今日,刘尚书明显是眾矢之的。
    “父皇,儿臣有本启奏。”萧逸站了出来。
    “儿臣昨日於望月楼接连被下毒,刺杀,后经查证,那些人,皆与刘家有关,这是人证物证,还请父皇做主。”
    皇帝目光落在萧逸手中捧著的罪证的,锋利如刀的视线射向刘大人。
    他还敢,刺杀他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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