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骄阳:!!!
    这条臭蛇!居然家暴!反了他了!
    她要爬起来,那条蛇尾又毫不容情的“啪”地一下打了下来。
    “趴下!”
    別的他都可以容忍,事关她的安全,绝不可以含糊,他能盯她一时,盯不了她一世,她这样开车早晚得完犊子,她不听话,只能给个教训。
    他要振、夫、纲!
    一尾巴抽下来:
    “知道错哪了吗?说话。”
    “我没错!”
    一尾巴接著一尾巴抽下来,
    孟骄阳好气哦,想要抓住那条可恶的蛇尾,可那条尾巴太灵活了,她根本就抓不住!
    “臭蛇,你居然敢打我,我不喜欢你了!”孟骄阳的嗓音气鼓鼓的,
    “我一直听你的话,没碰车,可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新车,我只想开著在附近兜兜风怎么了?
    你没管我的时候,我天天开都没事,就你事多!你管我!你还打我!”
    说著说著,她鼻子一酸,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看她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蛇感觉心臟猛地抽了一下。蛇尾捲住一张餐巾纸,递给她,低声说:“別哭了。”
    谁知道,她没有接过那张纸,而是迅速抓住了那条蛇尾,两手抓住,狠狠咬了下去。
    次奥!
    凸(艹皿艹 )
    和上次被踩尾巴一样,
    某蛇骤然抬起了头,白色的眼珠布满了血丝。
    疼得要升天了……
    可小娇娇死死咬住他的蛇尾巴,发了狠的咬著,丝毫没有鬆开的跡象。
    “我要你打我,我要你欺负我!臭蛇!!!”明明一双眼睛还泪汪汪的,可就是凶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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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你错了没?”
    “我……”
    “啊!!!”来不及回答的蛇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孟骄阳真是气啊,从小到大,爸爸妈妈都捨不得打她,臭蛇凭什么啊!还想给她立规矩!呵,她的规矩就是规矩!
    “孟骄阳!”某蛇气急败坏,可又没办法,谁叫他命脉都掌握在媳妇儿手里呢?他可怜的尾巴拽都拽不回来。
    蛇好疼……
    “我刚才都没捨得用劲打你,你把我咬得那么疼……”
    孟骄阳作势,又要咬一口,他连忙说:“娇娇想要兜风就兜风吧,蛇保护你。”
    孟骄阳给了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拿著蛇尾巴打了个蝴蝶结,然后给他扔了回去。
    蛇:“……。”
    “坐稳了。”
    说话间,孟骄阳一脚油门倒车出库,车一个神龙摆尾,出来了。
    他慌忙拉住车窗上的扶手,才没有整条蛇pia嘰一下飞出去。
    又是那久违的,窒息的感觉。
    还没回过神,她一脚油门,又“嗖”地一下出发了。
    头顶的天窗没关,耳边的风在疯狂呼啸!
    油门被踩到得轰隆隆的响,女司机,啊不女飞行员稳稳握著手中的方向盘,聚精会神的注视著前方。
    一路上,蛇大气不敢出,在后座乖乖盘著。
    前面是一个缓坡连接著一个c形弯道,她秉行著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原则,竟“嗖”地一下,直线飞出去了,
    是真的飞,从一个端点飞到另一个端点,旁边遛狗的路人都惊呆了。
    蛇直接嚇得绷直了蛇身,用尾巴遮住了眼睛。
    然后再次晕了过去。
    -
    孟西城自从喝了那碗汤就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
    小腹里热热的。
    他立即吞服了几颗上次在医院里开的药。
    但燥意不减。
    脑子里就来来回回一个影子。
    他想见她。
    想……
    这时门铃响了。
    今天是周五,刘姨做完晚餐收拾完就去了苏市老家,没人开门,他被门铃声吵得烦了才下去,“哗啦”一声拉开门。
    莎莎就站在门外。
    看见的那一瞬,心头涌上巨大的狂喜,神情呆了一瞬。
    一楼没开灯,天已经黑了,天色很暗,他看得不是很真切,可她就赫然站在眼前。
    “你……你怎么来了?”
    救命,他怎么大舌头了?
    她说:“骄阳呢?”
    “她出去散步了,进来。”他开了灯,然后给她拿了双拖鞋,“要吃水果吗?我给你切一点。”
    “不用。”
    “那我给你拿冰淇淋。”
    虽然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但莎莎明显感觉到,他抽风了。
    他殷勤的给她拿了一盒巧克力芒果冰淇淋,委婉的说:“我有个小忙,等下想让你帮一下我,可以吗?”
    “您说。”
    回想起某人曾经用过,让他鄙夷的撩人的手段,他今日学以致用。
    “我下午的时候,不小心把腰扭到了,现在酸疼得厉害,现在家里的佣人和骄阳都不在,你……你等下能不能,帮我上个药?”
    听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才刚刚咽下一口冰淇淋。
    终於知道了什么叫吃人嘴短。
    “好。”
    跟他上了楼,进了他的房间,里面瀰漫著属於他的气息。
    深蓝色的床单和被套,清爽乾净。
    他拿出小药箱,翻到一瓶红油,正要递给她,她没接。
    她走到药箱旁,发现了一个银针包,拿出来。
    “擦药好得慢,我给你扎针吧。”
    孟西城:!!!
    只见她打开针包,熟练的取出一枚细细长长的银针。
    银光凛冽,足有十几厘米长。
    他意外:“你还会扎针?”
    莎莎笑:“忘了跟你说了,我妈是医生。我五岁就跟她学针灸了,家里人有什么头疼脑热都是我用银针治好的,几针见效果。”
    孟西城人傻了。
    “孟总,趴下吧。”莎莎对他比了个手势。
    他慌了:“不用了,我觉得擦药挺好的。”
    “信我,趴下吧。”
    孟西城只能硬著头皮,趴了上去。
    她嗓音很冷淡:“哪里痛,指一下。”
    孟西城只好隨意用手掌碰了一个地方。
    “嘶~”
    一针扎下去,那酸爽。
    她捏著银针的手离他的身体远远的,挨都没挨到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的只有后背的一阵疼痛,密密匝匝,没完没了。
    他疼傻了。
    为什么,这和他想得不一样!为什么?!
    Σ(っ °Д °;)っ!!!
    -
    “呲——”是一道剎车的声音。
    孟骄阳把车稳稳停在一家水果店的门口。
    她绕到后座,打开车门,伸手拍了拍蜷在座位上,已经晕乎乎的蛇,笑眯眯的喊了声:
    “老公。”
    “快进去,挑几个大的。”
    蛇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灯火通明的水果摊,门口放著一堆堆成小山的金枕榴槤。
    蛇將脑袋拱进了她怀里:“蛇怕疼……”
    她温柔的说:“乖,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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