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aaron摸了摸后脑,朝周围看看,並没有看到人。
    他们已经离开了秀场,在一个车库旁边,周围黑漆漆的。
    地上静静躺著一个橙子。
    刚刚袭击他后脑勺的就是这个橙子,他望著,若有所思。
    “怎么了?”
    孟骄阳见他忽然停下了,感觉有点奇怪。
    他朝四下望了一眼,嗅到了暗中隱藏人类的气息:“有人跟著我们,走。”
    孟骄阳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那对奇奇怪怪的夫妻,跟著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孟庭轩看著两人跑的方向,更气了。
    好傢伙,居然一起去酒店了!
    昨天是谁说这个臭小子看起来很乖的?!
    (??`w′?)
    孟骄阳把aaron带到自己房间,就开始“哼哧哼哧”的收拾东西。
    aaron犹豫了一下开口。
    “娇娇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
    “那对夫妻,是不是长得都有点像,娇娇爸爸妈妈年轻时的样子。”
    孟骄阳收拾的手一顿。
    “是啊,可是他们太年轻了,也就三十来岁,而且仔细看,五官还是有点不相似的。”
    “忘记他们是做什么的吗?”
    aaron说得轻描淡写,一语惊醒梦中人。
    本来他也只是怀疑,后来,他跟娇娇接吻,他被人砸了后脑勺。
    试问,还会有谁这样做呢?
    “五官有点不相似,可能是微整。现在整形技术发达得很,调整一下五官,这都不叫事。”
    孟骄阳手里的衣服“啪嗒”一下掉下来。
    这也解释了,他们手上为什么会有那样奇奇怪怪的眼镜,因为本来就是科研人员。
    “大蛇,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娇娇如果想弄明白是不是,就留下来再看看吧。”
    孟骄阳犹豫了。
    “可是,他们手上,好像有能看清动物本体的眼镜。万一你……”
    他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无奈。
    “我是蛇,是瞒不过他们的。难道我要娶他们女儿,还能欺骗他们不成?
    有一句话,叫做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如果他们真的是你的父母,手上又有那种东西,我又能隱藏多久?
    今天你能拉著我跑,以后呢?能次次都跑吗?娇娇,只要你不嫌弃我,次次坚定不移的选择我做你的丈夫,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愿意跟你一起去面对。”
    她扑进了他的怀里:“大蛇蛇!”
    “你那么优秀,是条蛇又怎样?我会努力让爸爸妈妈也喜欢你的。如果实在不喜欢,也不用勉强他们……”她抬头,一双澄澈的猫眸注视著他:
    “大蛇,你要记得,你永远都是娇娇的宝贝呀!”
    那双灿金的眸子目光深邃的注视著他,一秒,两秒。他再也控制不住,抱住她娇娇软软的身子,闭目,凶狠的吻向她。
    他的眼泪流下来,贴在她的小脸上,明明是甜甜的唇,吻著吻著却变咸了。
    原来蛇蛇的眼泪也是咸咸的呀。
    孟骄阳睁眼,“噗嗤”一笑,看著眼前的,眼角发.红的美人,伸出小手擦他脸庞上的泪。
    “傻蛇,哭什么啊?你都救我两次了,第一次救我,换我对你以身相许,第二次救我……”她凑到他耳边:
    “换我以后给你下一窝蛇崽崽呀。”
    傻蛇眼睛“蹭”地一亮,瞬间变成了星星眼。
    o(〃'▽'〃)o
    另一边,孟庭轩闷著头回到秀场,越想就越生气。
    “过分,太过分了!”
    “怎么了?”
    凌雪诺拿起桌上果盘里的车厘子,奇怪的看著她。
    孟庭轩冷著脸:“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女儿不见了吗?”
    凌雪诺这才扭头一看,刚才的两个位置果然空空如也。
    孟庭轩黑著脸说:“两个人看著看著就亲到一起,抱在一起去了,这还不够,嫌这里人多,到外面亲,到外面还亲不够,现在两个人回酒店里了!”
    凌雪诺:!!!
    “在娇娇的房间里?”
    孟庭轩说:“我没跟上去,看见电梯是停在我们那一层的。”
    “那你还愣著干嘛啊!”她立刻起身,放下手里的水果,秀也不看了。
    两个人立刻回了酒店,回房,凌雪诺就把耳朵贴著墙壁,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她马上拿起手机:“我点两份海鲜,你送一份到隔壁,就说是买一送一,吃不完。”
    “好。”
    殊不知,房间里,两人在沙发上相互依偎著,说著悄悄话。
    孟骄阳小声说:“大蛇……你说,如果他们真是我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认我呢?小时候,他们最疼我了。”
    aaron说:“他们遇到事了吧,整容,又隱姓埋名。或许不认你们,是在保护你们。”
    孟骄阳说:“那大蛇蛇的爸爸妈妈呢?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
    “他们……”aaron的目光变得縹緲了起来。
    “他们都是普通的人类,我十岁就被他们……”
    他出身名门,是簪缨世家,外祖是当年权倾朝野的丞相,祖上三代都是状元,但在父亲这一代断了,父亲一心经商,白家便把希望放在父亲的子嗣身上。
    他是家中嫡长子,但他生下来是蛇,晚一盏茶出生的双胞胎弟弟,是正常的人类。
    他至今也没弄明白,自己为何是蛇胎。
    白家將关於它的一切都捂得死死的,只知白家嫡长子,是他的胞弟白月明。
    只有母亲偷偷餵养他,胞弟明知他是哥哥,却一直欺负他,闯了什么祸都推给他。
    娘亲教他说话,教他读书写字,因为他生来聪慧,竟学得很快,用蛇尾卷著毛笔,也能写下一手漂亮的小楷,那时也不过六七岁而已。
    他对娘亲说,长大了要像爷爷一样,中状元,当大官,娘亲揉著他圆溜溜的大脑袋,笑得很温柔。
    后来,他越长越大了,大到人见了就害怕的程度,母亲也越来越藏不住他了……
    有一天,府上有几个佣人被蛇咬死,咬人的蛇却逃了,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他。
    他被捉住了,被人用木棍打成了重伤,还剩一口气的时候,母亲趴在了他身上,拼死拼活的把他救下了。
    半夜,母亲却要將他放走,他不愿走,母亲就拿起了一把柴刀,朝他砍去……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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