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小女孩,心思其实都比较单纯。
    哪像梁启文,腹黑的要死。
    把心掏出来,那都没有一丝红色。
    叶童的个子不高,比我矮一个头,她张牙舞爪追我的时候,看著很凶,实际上一点威慑力都没。
    趁她奔跑之际,我侧身一躲,脚那么一伸,她就一头扎在了雪坑里。
    再起来时,嘴边,耳旁,头顶,都是粉状的雪花。
    “真是个贪吃鬼,好吃不?”我笑嘻嘻的看著她的窘状。
    这丫头有时候,欺负起来就是很有趣。
    “喏,那你也吃一口。”叶童手捧著雪,就要往我嘴边送。
    她围著许文琴的家,追了我好几圈,要是以前,借她两个腿也追不上我。
    可今非昔比,我现在跑的已经没她快了。
    眼见她越来越近,我想梅开二度,再给她绊一跤,但门前的雪,已经被爱乾净的许文琴打扫的很彻底。
    如果摔在水泥地上,可能会出问题。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叶童剎不住脚,重重的將我撞倒在地。
    好在我反应敏捷,提前弓著脑袋,不然这后脑和地面亲密接触,那不成智障了。
    叶童满脸惊慌的压在我身上,因为惯性的原因,红彤彤的小嘴,离我越来越近。
    我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就差那么一点,我的清白就没有了。
    掌心感受著她温热的嘴唇,软乎乎的,跟小学时捏的橡皮泥一样。
    “还不起来。”
    我看向身上的叶童,自己多重心里没数啊,想压死人吗?
    听到我的话,叶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站起身,把头埋得很低,不停的扒拉著衣角。
    “去玩烟花吧,差点没撞死我。”我坐在地上,语气多少有些不满。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叶童歉意的看著我。
    她半侧著脑袋,小嘴微微噘起,那模样,表现的楚楚可怜。
    这一招不知道是不是也跟林笑笑学的,感觉叶童迟早会被那女人带坏。
    “去去去。”我摆摆手,示意她赶紧走。
    待叶童走后,我才扶著阶梯站起身。
    缓缓挪动身子,朝著屋內走去。
    刚才她压到我左腿的膝盖了,阵痛感,刺激著我的神经。
    “没事吧。”许文琴应该是看到我这缓慢的步伐了。
    她走到我身边,搀扶著我进了屋。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大事,就是磕到了,休息一会就好。
    大过年,大傢伙都开开心心的,不想让叶童觉得愧疚,省的她到时候哭哭啼啼的。
    扫兴。
    许文琴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个热水袋,她装好热水,然后放在我的膝盖处。
    “顺便暖暖手。”
    她交代了一句,便出去陪叶童几人玩烟花了。
    我这人,不喜欢让別人看到我的窘状,哪怕是关心我也不喜欢。
    林笑笑应该是玩累了,她属於那种有点疯的女孩子,咋咋呼呼的,拿个仙女棒能跑好几百米。
    其实我挺羡慕她的,因为我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像她玩的这么洒脱了。
    以前我和梁启文,拿个擦炮去炸牛粪,或者往厕所里面丟,必须得跑的很快,否则会被炸的一身都是。
    而现在我玩的,都是很平淡的东西,嗯,它一点都不刺激,让人提不起兴趣。
    这导致我的快乐,正一点点的消退。
    那种肾上腺素拉满,呼吸急促,兴奋的让人发抖的感觉,已经没了。
    “方圆,你是不是討厌女人?”林笑笑坐在一旁。
    长时间的奔跑,让她脸色变得红润。
    “不討厌啊。”我摇著头。
    对於林笑笑的搭訕,我其实不想搭理,但如果我不搭理她,不就侧面证明我討厌女人了嘛。
    所以我得回答。
    西方回国的人,有时候脑子跟不正常的一样,要是让她找到由头,没准她会说我歧视女性什么的,给我扣一顶大帽子。
    在班上我就见过,现代社会,谁要说某某人歧视女性,很容易被人反感和討厌的。
    “你说谎,否则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玩,自己坐在这。”
    林笑笑吧啦吧啦说个没完。
    在国內,一般人多少都会点察言观色,看对方不太想搭理人,就会自觉的走开,可林笑笑似乎一点都看不懂。
    不过她说的也是事实,我以前確实很討厌女的,这个我不反驳,但不是歧视,我只是觉得她们话太多了,太烦。
    但自从和左倩走的近了,这种排斥感就没有了。
    当然了,林笑笑除外,因为我感觉她脑子有点不正常。
    “你这人,怎么听不懂真假话呢。”我瞥了她一眼。
    说真话她不信,说谎话,她信以为真。
    “叶童也说你討厌和女的玩,否则她就不会一直装男孩子。”
    林笑笑的话,让我有种她要把我骗入局,然后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感觉。
    她仿佛在引导我说一些对女性不好的言论,然后给我戴上歧视女性的帽子。
    我眯著眼睛,捕捉到她眼底的狡黠。
    “要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林笑笑扭过头看向我问道。
    吃了几次亏,她是越战越勇,好像非要贏我一次。
    如果我说救男的,她必然要借题发挥,如果我说救女的,她肯定会说我连同类都不救,没人性。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跟女朋友和老妈掉水里的问题差不多。
    送命题。
    “我会跟你一样。”我看向她,食指平静的敲著椅子扶手。
    “跟我一样?”林笑笑一愣,准备好的话术,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对,跟你一样站的远远的,让別人去救,然后在人群里,指责救男人的没有救女人,指责救女人的不去救男人。”跳出棋局不入,就不会受到规则限制。
    见我没上套,林笑笑一时气结。
    “我才不会这样呢。”她不服气的看著我。
    “哦,是吗?那你是救男的还是救女的?”我將问题再次拋给她。
    “我,我不会游泳。”她挠著脖子,神情怪异。
    “那你这是见死不救啊,真没人性。”
    “我得离你这种人远一点。”我拍著衣角的灰尘,无比嫌弃的站起身。
    (註:休息一天,有点小累,连续更新249天了,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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