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八盘也太陡了吧,我感觉我都快走不动了。”周小满气喘吁吁地说道。
    梁媛媛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是啊,这台阶又高又陡,爬起来可真费劲。”
    “哎呀,我的腿好酸啊,感觉都快抬不起来了。”苏曼喘著粗气说道。
    江澈抬头望了望几乎垂直的十八盘台阶,转身对陈晚渔轻声说:“媳妇儿,把登山杖握紧些,我牵著你走。”陈晚渔点点头,將手放进江澈温热的掌心,指尖轻轻勾住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罗东阳在前头喊著號子,李燕京则转身帮著扶住摇摇晃晃的周小满。
    江澈见眾人都有些疲倦,於是便鼓励道:“大家彆气馁,咱们一步一个脚印,总能爬上去的。十八盘虽然陡,但沿途的风景绝对值得。你们看那边,云雾繚绕,像不像仙境?”
    陈晚渔顺著江澈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嵐在林间穿梭,时而聚拢成团,时而散作轻纱,阳光穿透云层洒下,形成斑驳的光影。她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里都充盈著清冽的山气,原本沉重的双腿似乎也轻鬆了些:“老公说得对,咱们继续!等到了山顶,我一定要把这美景拍下来做壁纸。”
    罗东阳抹了把额头的汗,从背包里掏出巧克力分给大家:“补充点能量,咱们可不能被这点困难打倒。想当年我爬华山的时候,那才叫一个险,这十八盘跟它比起来,也就小巫见大巫了。”
    梁媛媛咬了口巧克力,甜香在舌尖化开,她顿时来了精神:“东阳说得对,咱们可是『特种兵旅游团』,这点坡度算什么?走,继续!”
    眾人重新振作精神,沿著石阶继续向上。隨著海拔升高,气温逐渐降低,陈晚渔裹紧了衝锋衣,江澈见状,默默將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
    两人並肩前行,江澈不时伸手扶她一把,或是在她腿软时轻轻托住她的腰,让她借力。
    “老公,你说咱们要是爬不动,会不会被其他人笑话呀?”陈晚渔望著前面络绎不绝的登山者,有些担心地问。
    江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傻瓜,咱们是来享受过程的,又不是来比赛的。再说了,咱们还有彼此呢,怕什么?”
    眾人继续沿著十八盘向上攀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台阶陡峭得几乎垂直,让人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征服这座高山。
    周小满的腿已经酸得发颤,她扶著陈明的胳膊,勉强支撑著身体继续前行,苏曼则紧握著李燕京的手,两人互相搀扶,共同面对这艰难的挑战。
    “大家加把劲,还有不到一半的路程了!”罗东阳回头对眾人喊道,他的脸上虽然布满汗水,但眼中却闪烁著坚定的光芒。陈明也大声鼓励著大家,他的声音在山谷间迴荡,仿佛给眾人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力量。
    “大家注意脚下!”江澈突然提高声音——前方的梁媛媛差点被鬆动的石子滑倒,陈明眼疾手快拽住她手腕。
    山风卷著松涛声掠过耳畔,陈晚渔忽然指著右侧崖壁喊:“看!那棵松树!”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苍劲的古松从石缝中斜逸而出,树皮上斑驳的刻痕在晨雾中若隱若现。
    “那是五大夫松!”江澈解释道,“相传秦始皇登山时曾在此避雨,后来被封为五大夫。”苏曼掏出手机拍照,镜头里突然晃过一抹朱红——转头望去,半山腰的碧霞祠在云雾中若隱若现,飞檐下的铜铃正隨风轻响。
    爬至中天门时,周小满突然蹲下身揉著脚踝。
    江澈蹲下身检查,发现她脚腕已经肿起:“可能扭到筋了。”陈晚渔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云南白药喷雾,李燕京则脱下自己的护膝给她垫著。罗东阳掏出对讲机准备联繫山下酒店却被周小满给拦住了。
    “我背你吧。”陈明转身对周小满说,却被她笑著摇头拒绝:“不用了,你搀扶我一下就行了,我能坚持!”於是眾人分成两队,江澈和陈晚渔在前探路,陈明和罗东阳则搀著周小满殿后。
    山路愈发陡峭处,陈晚渔忽然发现石阶上刻著细密的梵文,江澈凑近辨认后笑出声:“这是《金刚经》的经文,看来古人爬山时也在修行呢。”
    又过了很久,眾人终於抵达南天门。陈晚渔望著门楣上“摩空阁”三个大字直喘气,江澈却变戏法似的从背包里掏出保温桶:“让酒店后厨帮忙熬的鸡汤,还热乎著呢。”眾人围坐在石凳上分食,鸡汤的香气混著山风中的松针味,连路过的挑山工都忍不住驻足。
    “看那边!”苏曼突然指向天空——几朵白云正从玉皇顶方向飘来,在阳光照射下泛著淡淡的金边。江澈抬头望去,忽然发现云层间隙中隱约透出彩虹的弧光。“要变天了。”经验丰富的陈明皱起眉头,“得赶紧登顶,不然可能赶不上日出。”
    眾人重新收拾行装,沿著天街向玉皇顶进发。陈晚渔忽然发现路边的石栏上繫著许多红丝带,走近细看,每条丝带上都写著不同的愿望:“愿父母安康”“愿学业有成”“愿与爱人白头偕老”……
    因为早就做过攻略了,所以江澈从背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丝带,两人一起系在最高处的栏杆上,陈晚渔认真写下:“愿我们的家永远温暖如春”。
    江澈紧紧握住陈晚渔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陈晚渔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抬头望向山顶,眼中充满了期待和嚮往。
    “老公,我们真的能爬上去吗?”陈晚渔轻声问道,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江澈微笑著点了点头,他轻轻擦去陈晚渔额头上的汗水,温柔地说道:“当然能,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儘管俩人的身体都有些疲惫不堪,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对山顶美景的渴望和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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