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终於放下顾虑,李星文心中涌起一丝暖意,笑著点了点头:“好,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们帮我打下手了。”
    话音落下,他便不再多言,径直走到休息室的书桌前坐下。
    工作人员早已为各队准备了纸笔、乐谱本以及简易的音乐製作设备。
    李星文拿起笔,却没有立刻动笔,而是再次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重新迴荡起《二泉映月》的完整旋律。
    他需要將这来自前世的经典,完美地转化为符合这个时代演奏习惯的乐谱,同时还要刻意营造出“创作”的过程,不能显得太过轻鬆。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休息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李星文偶尔翻动乐谱本的轻微声响。
    宋佳琪和周明远坐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生怕打扰到他的思绪。
    他们看著李星文时而蹙眉沉思,时而在纸上快速书写,时而又停下笔,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模擬著旋律的节奏,神情专注而投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与手中的乐谱。
    为了让整个创作过程显得真实可信,李星文刻意放慢了速度。
    他会在某些段落反覆斟酌,假装在调试音符的排列;会在旋律转折处停下笔,皱著眉思考片刻,仿佛在纠结如何让情感表达更加自然;甚至会故意划掉一些写好的乐句,重新改写,製造出“反覆修改”的痕跡。
    其实,那些旋律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每一个音符、每一处停顿、每一次变奏,他都了如指掌。但他必须偽装出“艰难创作”的模样,才能打消旁人的疑虑。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从最初的明亮通透,慢慢染上橘红色的晚霞,最后彻底沉入黑暗,只有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户,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休息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一圈圈地转动,记录著时间的流逝。
    宋佳琪和周明远早已呼叫工作人员送来了餐食,小心翼翼地放在李星文手边,却始终没有打扰他。
    直到天色渐黑,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食物香气与纸张的油墨味,李星文才终於停下了手中的笔。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噠”声,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从下午一直到晚上六点多,整整七八个小时的时间,他终於“艰难”地將《二泉映月》的完整曲谱呈现在了纸上。
    那一页页密密麻麻的音符,如同跳动的精灵,排列得整齐而富有韵律,完美地还原了原作的精髓,又在细节处做了些许调整,使其更適合舞台演奏。
    “已经创作好了。”李星文拿起厚厚的乐谱本,轻轻拍了拍,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自豪与信心,“这首音乐,一定可以感动听眾。”
    宋佳琪和周明远立刻凑了过来,好奇地翻看起手中的乐谱。他们看著那些错落有致的音符,感受著其中蕴含的韵律,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丝期待。
    “星辰老师,这曲子……听起来好像很有故事感。”宋佳琪轻声说道,指尖划过其中一段低沉的旋律,仿佛能感受到其中的苍凉。
    李星文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有些情感,唯有通过演奏才能真正传递。
    他拿起手机,按照节目组的要求,呼叫工作人员,完成了作品提交。
    这一次他们的队伍可是首个提交作品的团队!
    要知道,纯音乐哪怕对於这些创意无限、才华横溢的老师们而言无疑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任务。
    即使那些早已胸有成竹、心中藏著完美旋律和节奏的创作者们,想要將其打磨得尽善尽美,恐怕也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去精心雕琢每个音符、每段和弦。
    毕竟,纯音乐不像其他类型的音乐那样可以藉助歌词或故事情节来传递情感和主题,它完全依靠纯粹的乐声来打动听眾的心弦。
    因此,如何让这首纯音乐既独特又富有感染力,能够触动人们內心最深处的那根琴弦,確实是一个不小的难题啊!
    “好了,曲谱已经提交了,咱们明天开始排练录製。”李星文说道。
    话音刚落,李星文的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二胡的演奏。
    虽然他有著系统的帮助,对各种乐器都有涉猎,二胡也不例外,能够演奏一些常见的曲目。
    但《二泉映月》这首曲子太过特殊,其中蕴含的情感太过深沉复杂,需要极高的演奏技巧与人生阅歷才能完美詮释。
    他如今的年纪与经歷,虽然灵魂是成熟的,但在演奏技巧上,终究还差了几分火候,难以將曲中那份歷经沧桑的厚重感与不屈的生命力完全展现出来。
    要想让这首曲子在舞台上绽放最大的光彩,必须找到一位真正的二胡大师来演奏。只有那些將二胡融入生命,经歷过人生沉浮的艺术家,才能真正读懂曲中的深意,用琴弦传递出那份直击灵魂的情感。
    想到这里,李星文心中有了明確的打算,明天一早,便要让创宇娱乐公司帮忙联繫一位顶尖的二胡老师,务必在一天內完成排练,將这首《二泉映月》最完美的姿態呈现给所有观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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