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为了钢铁边角料(玩乐)之旅,开始准备物资。
    她的摩托小车厢在外面涂了军绿色,有五角星,在这个年代,她这小车厢基本可以做到天下无贼。
    既然名义上是公事,那就住在军人服务站,不过他们是开著摩托车去,万一车子拋锚或者路上发生事故,北方大冬天最怕的是冷,拿几张狼皮当被子。
    军军看著天:“姑姑,三月份了,怎么还下雪?”
    王小小也看著天:“今年冬天比较冷,估计要四月底才会开春。”
    王小小寧可天下雪,也害怕开化,不然路上雪化了加上泥巴路,那个画面她不敢想像在路上骑著摩托车,那个场面,万一不小心掉到坑里……
    中午,丁旭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小小一摸他的额头:“你感冒了!冷吗?身体有没有汗?”
    丁旭:“ 哪来的汗,我觉得冻死了。”
    王小小一听,风寒,直接最简单煮了生薑水,这次加了糖。
    王小小问:“怎么回事?”
    丁旭解释:“昨天,我全身是泥土,在他们宿舍那边洗了一个澡,再回来。”
    傻缺呀!二科有四个区域烧锅炉房,是有宿舍那边澡堂洗澡,但是他们洗完直接回宿舍,都有暖气,冻不著,
    这个傻缺在南边宿舍洗澡,跑到西北角落,十多分钟的路,不冻著才怪。
    丁旭喝著生薑糖水:“小小,有没有药呀!下午我还要去教。”
    王小小斜视他一眼:“別浪费资源,你在家里多喝热水,別再冻著,两天就好。但是今天下午你绝对不能去了(强制性),你已经冻感冒了,再冻下去,肺炎就要来了,肺炎是重病高烧不退、呼吸急促、胸痛,你想让你爹犯错误,你就去。盘尼西林很紧张好嘛。”
    丁旭小声嘀咕:“但是,我答应他的,教那群新兵。”
    王小小也坐下来:“旭哥,你爹不是周瓜皮,不会让你生病还要教人训练;我也希望你不要为了得到你爹的认可去做一件事,这样难长久,你也不快乐。你看我,经常被骂被训,那是我做每一件事,都是我要做的,做完后后悔,吸取教训,再次再也不犯就好。”
    军军:“爷爷经常说得一句话:冻伤的脚,要先暖河边的石;迷糊的眼睛,要等山间的雾散。”
    丁旭想了一下:“小小,我知道了,我留下来休息,军军,你去帮我请一下假。”
    军军点点头,立马要跑。
    王小小一把把军军提起来,两眼对视:“军军,去请假,马上回来,你敢跑出去玩,回家一定打屁股扣两个月零食,明白了吗?”
    军军心里嘀咕,跑慢了,认命点点头。
    午饭很简单,红薯粉丝大白菜油燜肉午餐肉一锅乱燉。
    同时蒸了米饭,丁旭他也喜欢大米饭,不过她只给小瑾吃,他们吃玉米窝窝头。
    下午,家里的醋多,王小小煮了醋,当作消毒,免得被丁旭传染。
    王小小担心她离开的时间,万一开化了,这些肉都得坏掉,家里的空瓶子还有很多,她拉著军军做罐头肉。
    丁旭醒来看到王小小一直在干活。
    “小小,你不累吗?”
    王小小抬头说:“旭哥,罐头肉是最简单的,肉切大块,醃製好,装瓶,上锅蒸熟,盖上盖子,就可以保存半年。”
    丁旭看到二十瓶的罐头肉,想想都累。
    军军懟道:“旭叔,你怎么不问问我累吗不累?”
    丁旭倒是好脾气的问:“军军,累吗?”
    军军得瑟说:“力气大有好处,二十多斤的肉,一点也不费事的切好了。”
    王小小看著门口的三十四只兔肉,这些没有做成腊兔肉,还没有吃完。
    唉!
    要么送人吧!
    浪费了多可耻!
    上周她和亲爹,去打猎,上交了七成,还有將近一百多斤没吃。
    脑中数了要送的人,肉送太多容易招祸,一家最多两斤,那就只送出20斤。
    王小小更加鬱闷了~
    她看到醋,她有將近400斤的醋,也不知道吃到什么时候?
    脑中一亮,王小小风风火火跑到炊事班找司务长,司务长是丁爸的老兵。
    “报告,司务长。”
    老吴喝著茶,笑呵呵说:“王小小同志,什么事?”
    王小小简洁说:“你们醋多吗?”
    王小小没有说话,眼睛亮亮看著他桌子上的罐头瓶。
    老吴顺著她的眼睛望过去,先是疑惑,罐头瓶?这玩意儿后勤仓库里堆成小山,洗得再乾净也就是个玻璃罐子。
    他脑子一转,试探著问:“要罐头?还是罐头瓶?罐头没有,空的罐头瓶倒是管够,后勤仓库里堆了不少。”
    王小小用力点点头,脸上还是那副认真的表情,但话锋严谨得像在打报告:“报告司务长,我需要一批空罐头瓶,用於家庭物资的分类储存,防止潮湿和虫蛀,落实节约精神。”
    她把“家庭物资”和“节约”咬得格外清晰。
    老吴哦了一声,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上次这个丫头和副班长(王德胜)一起打猎回来,肉多。
    但他不会点破,她可是班长和副班长的闺女。
    这姑娘懂事,没拿身份压人,话也说得漂亮。
    他沉吟著,手指敲著桌面:“空瓶子嘛,仓库里確实有不少。你要多少?”
    王小小想的是司务长是丁爸的老兵,自己人,她不客气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个。”
    老吴眼皮一跳:“三百个?你这储存规模不小啊。”
    他快速盘算著,三百个瓶子清出去是好事,仓库能宽敞不少。
    关键是这姑娘手里有货……
    王小小紧接著,语气平稳地拋出筹码:“去年我用后勤批准的一批高粱试做了些酒精,剩下的酒糟怕浪费,就试著酿了醋。没想到成了,现在大概有三百斤左右。自家吃不完,想著咱们食堂量大,或许用得上。这醋是粮食做的,乾净,味儿正。”
    三百斤醋!
    老吴心里那桿秤立刻倒向了王小小这边。
    醋在食堂可是好东西!
    他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王小小同志,你这可是雪中送炭!咱们食堂正需要这个!”
    他搓了搓手,心里飞快地掂量著食堂库房里有什么可以调剂又不会太扎眼的东西。
    直接给钱票?
    这个是犯错误的,也显不出照顾。
    给肉?
    他倒是想给,估计这个丫头会嫌弃。
    忽然,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
    他压低声音,带著商量的口吻:“你看这样行不行。那三百个罐头瓶,算是我批给你做家庭节约储备用的。你那三百斤醋,可是帮了食堂大忙了,咱们也不能白拿群眾一针一线,这样,食堂库房里正好有一批洋葱,耐放,炒菜燉菜都行。还有上次拉来的黄桃罐头,给夜班同志补给的,也还有些富余。”
    他观察著王小小的表情,慢慢说出条件:“我按食堂內部调剂的办法,给你十斤洋葱,再加五瓶黄桃罐头。你看怎么样?这洋葱冬天可是稀罕菜,黄桃罐头也是营养品。”
    王小小听了,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十斤洋葱……
    五瓶黄桃罐头……
    换她三百斤醋。
    意外之喜,本来她就换罐头瓶子,额外之才。
    看是她吃亏,其实不是,这个时候基於不可以买卖,
    价值不对等,恰恰是安全线。
    三百斤实用醋 vs 一堆空瓶子和一点副食。
    这比单纯的钱票更实用,也更安全,显得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照顾,而非交易。
    司务长有心了
    她脸上那点细微的抽动迅速平復,换上一副感谢组织关怀的认真表情,立刻立正:
    “是!谢谢司务长照顾!洋葱和黄桃罐头都是好东西,正好给家里补充营养。我明天一早就把醋准备好!”
    “好,好!”老吴更满意了,这丫头识货,也上道。
    他爽快地拿出批条,“来,这是领用瓶子的批条。洋葱和罐头,我让仓库明天和瓶子一起给你备好,你一块儿拉走。”
    王小小双手接过批条,仔细收好,敬礼:“谢谢司务长!那我回去准备了!”
    “去吧。”
    看著王小小离开,老吴舒坦地靠回椅子。
    三百斤醋,能大大丰富冬春食堂的菜品口味。
    十斤洋葱和五瓶罐头?
    即使上层知道,也不怕。
    如果非要拿到檯面上说,这甚至可能被塑造成一个 军民一心、勤俭节约、互助友爱的佳话进行正面宣传:
    王小小:军属子弟兼学员,心灵手巧,变废为宝,无私奉献。
    司务长老吴:关心同志,灵活调度,既保障了部队伙食,又体现了组织温暖。
    王小小很开心回宿舍了。
    军军:“姑姑,刚刚你跑去哪里了。”
    王小小也不隱瞒,把她和司务长的交易说了一遍。
    丁旭看到的是王小小一脸高兴的表情,他不会懂,明明是小小吃亏,她为什么高兴?
    他实在忍不住问:“300斤的醋,就换了一堆空瓶子和一点副食,亏死了,你还高兴?”
    王小小把军军也叫到炕上,教他们规则。
    王小小:“现在可以私人买卖吗?”
    军军和丁旭同时摇摇头。
    王小小指著墙壁上的醋:“我们家有400斤的醋,三个超级大的缸都是醋。”
    “它占地方,吃不完怕坏,它快要是负担了。”
    “要一个负担的东西换了300个玻璃瓶,十斤洋葱,五瓶黄桃罐头,多好的交易,而且安全,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
    “我们为什么要瓶子?肉,没有醃製的肉有一百多斤,万一开化了,这些肉都要臭了。做一批肉罐头,可以吃上大半年,多划算!”
    丁旭听后,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呀!?


章节目录



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