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信天命,不甘天玄书院覆灭,以双腿为代价成功避祸。”
    “现在认为天命在人。”
    “而现在,荒域的天命在於圣上。”
    洪四极对此有所猜测,按照道理来讲,第一次灵气潮汐,就应该有气运之子诞生。
    但现在荒域眾多的天骄没一个像的。
    很可能都被姜文渊提前扼杀了,虽然不知道怎样做到的,但是大局已定。
    “一些有运气的天地宠儿,只是比寻常人多了机遇,要是心智手段不佳,亦是镜水月。”
    “以后的荒域,会诞生不少这类的气运之子,却只能在圣上的光芒之下。”
    不久的將来,天下武者大部分都出自文武书院,隶属於大虞皇朝,身为皇朝之主,永远高人一等。
    天骄,气运之子只要是大虞子民,都不例外,他们实力提升便能增加国运,姜文渊会因此变得更强。
    姜文渊闻言,龙顏大悦,的確是这个道理,现在希望荒域人人如龙。
    强大到一定程度后,某些事情,某些人不再是威胁,而是助力。
    洪四极为姜文渊提供了一种全新的思路,一些品行良好的气运之子,未尝不能用之,但需要谨慎。
    “这是藏书阁的令牌,以后就交由你来负责,希望你能为大虞皇朝寻得更多的武道天骄。”
    大虞藏经阁,现在成为了整个荒域最大的传承之地,荒域武者人人嚮往的圣地。
    必会引来无数的年轻一代。
    有洪四极这等擅长天机推演的人在,应该有不少的收穫。
    “多谢圣上恩典,老夫必竭尽全力。”
    得偿所愿,洪四极激动不已,立刻答应下来。
    姜文渊点头,过往之事已成定局,无法改变,但是未来乾坤未定,一切皆有可能,
    推演天机,就是使用功法,沟通天地,根据事物规律的推演,並非没有改变的机会。
    姜文渊自身便是异数,改变了许多的事情,而洪四极付出了些代价,也做到了逆天改命。
    所谓天命,气运之子,只是运气好一些,並非是永远的保命符,终有消耗完的那一天。
    一些古籍上有所记载,这些人多是突破到圣人之后,便恢復如常。
    想要攀登帝境,就要看自身的悟性、天资与才情,只凭气运无法更进一步。
    洪启元又匯报了天玄书院的重要之事,底蕴虽然不如浩然书院,但有大虞皇朝的扶持,会很快追上。
    现在两大书院已经开始並称,拥有同等的地位。
    “老臣拜见圣上。”
    萧墨听说天玄书院来拜见姜文渊,立刻马不停蹄的赶来,生怕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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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几何时,萧墨对姜文渊颇为头疼,认为自己是长辈,不想被姜文渊压一头,是能不见便不见,尤其是斩渊字入涅槃之后。
    谁知姜文渊越来越逆天了,现在两者地位悬殊,萧墨早就忘了曾经的恩怨。
    “臣听闻洪四极那老匹夫入了藏书阁,圣上,您可不要厚此薄彼,忘了浩然书院啊。”
    浩然书院隨著大虞一同建立,走出无数的栋樑之材,以前是大虞皇朝的重要支柱。
    现在书院並起,姜文渊想要百齐放,但浩然书院依旧重要,姜文渊也没打算放弃。
    老牌书院经久不衰,是因其隱藏的底蕴与风骨,养成了良好的学习氛围,代代传承,形成的浩然君子之风,无可替代。
    “你这老傢伙,当真修的是把春秋正气诀么?我怎得感觉你有些奸猾。”
    姜文渊无语道。
    两人只见过三次,但经歷的事情不少,印象深刻,已然熟悉。
    说起来,这位改名,还是因为姜文渊小心眼作祟,自觉有所亏欠。
    “问心谭的明心莲成长如何,有没有机会成为圣药?”
    “圣上,这株老药是浩然书院的命根子,您.....”
    萧墨听到这些话,脸色大变,听到明心莲后,更是警铃大作,警惕的看向姜文渊。
    “待莲子成熟后,一半可以送来宫中。”
    “萧院长,你这是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关心一下而已。”
    “当年,我还差一点入浩然书院读书,怎会竭泽而渔,怎么说都得到过明心莲的机缘。”
    姜文渊眨眼,看得出来,萧墨是真的急了。
    “放心吧,浩然书院不可替代,大虞更不会放弃,该有的武道资源,功法传承都会有的。”
    “老臣多谢圣上恩典。”
    萧墨得到想要的答案,立刻行礼。
    老天保佑,姜文渊没入浩然书院,否则书院一定损失重大。
    “当然,浩然书院也要有所改变,需要参与竞爭,培养出更多的天骄。”
    “以后荒域的各个州府,都会建立文武书院,开春科举之后,东部的部分州府,便会开始逐渐成立书院。”
    现在荒域全部开启不现实,大乾、大周还在治理收民心阶段,需要过程,太过著急反而会坏事。
    北境有蛮族,还是落后一些的好,南疆也是需要时机的,需要打通官道,建立城池。
    这话一出,萧墨立刻感觉到了压力,浩然书院倘若继续固步自封,就算皇朝全力支持,也会没落。
    不过,书院底蕴深厚,萧墨有把握一直是大虞第一书院。
    谈话良久,萧墨给出了很多建议,身为浩然书院的院长,对於书院管理有一定的心得,给了姜文渊很多不错的建议。
    对於老相识,姜文渊还是很大方的,给了枚二转金丹,还承诺会利用山河社稷大阵,让浩然书院的灵气浓郁一些。
    大虞藏书阁的每月的传承名额,以及来万道殿前的菩提树下修炼悟道的机会。
    “圣上,臣还有一事,还请圣上对我萧氏一族手下留情。”
    萧墨东扯西扯,犹豫到最后,终於开口了。
    “兵部尚书萧振拜访过老臣,心怀不轨,但萧家是无辜的,对大虞皇朝没有任何覬覦之心。”
    “你倒是敏锐,没有入朝为官可惜了。”
    暗鳞司监察天下,大虞內部官员是为重点,对於天都皇城更是了如指掌。
    但凡有异动,都会第一时间被暗鳞司探查到。
    这便是姜文渊敢放心外出的原因之一。
    “萧家,的確对大虞没有威胁,但若我杀了萧振,你能保证萧家其他人不对我心生恨意?”
    这就是斩草除根的原因,心慈手软只会给未来添麻烦,当真没太大的必要。
    姜文渊认真观察萧墨的变化。
    萧氏一族,没落分裂千年以上,双方的血脉联繫不深,这萧墨身上的血脉之力稀薄无比。
    “你何必掺和这些事情,想要重振萧家,我允你在整个荒域寻找,应该能寻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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